文明.臺灣.環保.弱勢.文化.改變ing

2005-10-14

與常識斷裂


閱讀這篇「田野洗禮,學術的勞動」之後,讓我想起「見樹又見林」這本書所說的,社會學想要帶給我們不是一套特殊的事實或理論,而是一種威力無窮的方式,讓我們能夠觀察世界、思考世界、思考我們和世界的關係。而這篇文章,告訴我一位實際參與運動的社會學研究者,是用什麼態度、方法、過程去理解世界,進一步改變我們的社會。

田野研究、質化研究、媒介的政治經濟學是我最近上課時覺得愈來愈迷人的東西。謝國雄文中提到,田野研究的材料足以回答機制與過程的問題,而且可以帶來「不可承受之重」,逼使他的研究去面對社會的意義、而且找出個人位置的意義,這樣的想法讓他很用「力」與用心的想做出獨特的意義。

此外,謝國雄提到社會學家「介入」運動團體而擔任促成者,中間研究者仍要保持的「學術本來面目」,但是扮演理論家角色,並透過重新概念化以有助於未來的運動。這點令人感佩,就像傳播學者現在必須透過學術影響力,努力來改變傳播環境一樣,介入的過程也是一項學術志業的實踐。

謝國雄文中提到「立基式理論」(因為近日沒空好好研究,還沒有弄得很懂),但他強調這是將質化分析系統化嘗試,且是強調理論的創新而非如量化研究者所做的理論之檢證。如果能讓「質化研究」更加系統化,那麼質化研究當然就完美的多了,但其中如何深化概念、限縮概念、概念細緻化、發展新概念?想起來有點難。例如:如何去評量「媒體對中國民族主義(或台灣民族主義)認同的敵意」?如何去限縮一種主義、一種思想,讓質化研究有系統性的評估?恐怕還得多找點資料才能懂。

文中提到建構對象時要與常識斷裂,不視既存的社會關係為當然,與現象斷裂同時「對現象與使現象如此呈現的機制一併考察,在整體觀的操作下,重新建構研究對象」,以及Bourdieu、 Foucault與 Marx所說的去穿透現象,嚴謹地建構研究對象。這正是我們看事件與問題時所需要學習的,例如,分析政論節目藍綠分明的現象時,十月十三日2100全民開講與三立大話新聞的收視率竟然分別都創新高,李濤節目八名來賓呈現六傾藍二傾綠,鄭弘儀節目呈現一傾藍一本土三傾綠,結果分別創下尼爾森收視率1.68與1.17收視點。除了觀照其中的鏡頭呈現、主持人風格、頻道、主題之外,與其中的媒體對中國民族主義(或台灣民族主義)認同的情況是否有關?當來賓愈純藍/愈純綠,而選舉愈近時,是否愈可以得到ac尼爾森收視率操作的高點呢?但我這樣的想法是否太過常識,我如何找出政論節目的斷裂面,呈現出整個社會及政經脈絡的全貌呢?而且讓質化研究呈現系統化,恐怕我還要再想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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