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9-30

給支持朋友們的一封信:年輕人!轉行參選盼共同改變台灣社會
分類:新選擇新力量


簡余晏

挾帶大量熱情,黑潮每一天都從赤道向北奔流湧過福爾摩沙,再奔向全世界。每一襲拍岸浪濤,都拍打著台灣人的熱情、台灣人的夢想與台灣的未來。從二零零六奔向二零零八年的關鍵時刻,這是全球化巨浪拍岸的年代,這是台灣政治力紛亂的年代,這也是兩岸互動浪潮沖刷的年代。

我們這一代,做為變動大時代下的台灣人,我們能否無負於前人所托,保住一個獨立自由、民主開放的台灣?我們能否在二零零八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力趨強時,抓穩自己的方向?我們能否在一次又一次的移民、入侵、被殖民之中,建立起有自信的台灣文化?我們能否無愧於下一代,把一個更穩定、更開朗、更美好的台灣交棒給他們?

從此刻起到二零零八年,是我們這一代決定台灣前程的關鍵時刻。外有中國、美國、歐盟列強匯流的全球化時代,內有不同的國族認同、政黨鬥爭、城鄉差距、貧富階級。我們不只要內部改造,我們還要對外經略,對於島內的領袖與菁英來說,這真是嚴酷試鍊的年代。

2006年年底,島內的紅綠對抗、政治惡鬥,媒體內戰,加上
不同的國族認同引發台灣前途論戰,台灣人站在歷史關鍵十字路口,民主未深化,轉型期社會公義無法申張,此刻,我們更必須堅持以台灣為主體的路線,必須深化台灣認同與台灣價值。

今年年初,台灣團結聯盟政治前輩邀們多名媒體記者攜手轉行從政,這讓我陷入苦思。因為這是一個政治紛亂,價值、認同錯亂的時代,媒體為市場及特定政治立場者把持。我常常在攝影棚內與藍軍對手口水苦戰,但當節目結束走出鎂光燈時,總覺得能做的愈來愈有限。此時,李前總統提出以「台灣主體政權」主張。做為台灣兒女,做為五字頭世代,做為參與台灣主體論述深耕的媒體人,我期待自己拋棄電視亂源的口水戰,走入基層,走入真正的台灣社會,努力為台灣真正做點事情。

政壇與新聞界前輩好意提醒我,手無寸鐵身無分文,沒錢沒樁腳弱質女流跟人家選什麼?但我堅信,我所踩的這塊土地,所見到的台灣好山好水,所遇見溫和善良的鄉親們,都與我有著很多相同的夢與願景。當我走出攝影棚、走進菜市場、走進基層生活之中,我更堅信台灣主體路線是與工農、與婦女、與年輕朋友站在一起的,是人民與群眾在召喚著我。

回首當年念政大新聞系,我曾希望用一枝筆保護自己、改變社會,因此我從報社社會記者、政治記者轉戰網路報,歷經網路崛起又泡沫化、參與廣播數位化、加入有線電視政論風潮,看過各式新聞媒體風華與遲暮。現在,年少輕狂已遠,一這股對未來的夢與願景支撐著這條路。

循著水流處前行,我總在路口遇見給我力量的少女、歐里桑或大哥大姐們,這是我的人生新抉擇,但我與許多的朋友同行,帶著堅毅的決心,我們也給了所有選民新的選擇,這是命運中關鍵時刻,我正在檢驗一路行來的軌跡,藉此匯整出新力量,我希望藉由踏入政治新領域,努力找出新聞界、政治界、社會上的新力量。

而正也台灣發展的關鍵時刻,新聞界遭逢撲天蓋地而來的大中國主義結合市場新聞學的壓力;國際政治上,台灣面臨中國虎視,美中台日形成蟬螳螂與黃雀的關係;文化上,此刻是新台灣文化全面盤整建立自信的關鍵時刻。國族認同上,台灣人從日本人、中國人、中華民國人到現在萌生更清晰深刻的台灣國族認同。做為當代的政治記者,做為台灣兒女,不可退縮無可迴避,我們必須站出來迎向更多挑戰的時刻。



此刻的我,仍跟廿歲的夢想一樣,希望找到一股能夠保護自己、改變社會的力量。

幸運的是,不論走在大稻埕、大龍峒、六條通、走在台北、或走在鄉間小道,我總偶遇許多打氣支持的鄉親,雖然素味平生,他們總以最大熱情給我前進的力量。雖有不捨,但熱情與意志力會支撐著未來的路,我會以更大的努力湧泉相報,以此還諸天、還諸地、還諸神佛,以此回報所有曾幫助我支持我的人,回報我所深愛的台灣。

2006-09-29

推薦簡余晏小姐(文/李筱峰)
分類:新選擇新力量


文/世新大學教授李筱峰

  兩千年的所謂「政黨輪替」,曾經帶給許多人新的希望。大家以為過去的「外來政權」與「黑金政治」能夠因此結束。長期包山包海的國民黨能夠在淪為在野黨之後,好好扮演起制衡的角色。

  沒想到,失去執政權之後的國民黨(含泛藍政團),竟然進行起無止境的政治惡鬥、一味杯葛,一味反對,試圖讓政府癱瘓,甚至「連共制台」,要讓台灣無法翻身。為了達此目的,過去專門騙我們要「消滅共匪」的藍色政黨,卻向紅色中國靠攏了!過去專門指稱台灣獨立運動人士是「共匪同路人」的國民黨,現在卻跟中共政權站在同一線上了。

  更令人難過的是,長期扮演「國民黨傳聲筒」的許多媒體(其中更有以中資撐腰者),完全配合泛藍政團的需要,變本加厲進行政治惡鬥,唱衰台灣,美化中國。

  在這個「政客與記者口沫齊飛,藍營共紅營一色」的時局中,有幾位具有正義感與台灣心的媒體人與知識份子,挺身而出,向政客嗆聲,為台灣代言。讓我們在渾沌之中,頓感清新;在鬱卒之中,獲得紓解。簡余晏就是其中一位有正義感與台灣心的媒體人。

亮麗的簡余晏,沒有小家碧玉的嬌氣,而有著能言善道的犀利。
犀利的簡余晏,沒有咄咄逼人的霸氣,而有著文質彬彬的溫雅。
溫雅的簡余晏,沒有唯唯諾諾的奴氣,而有著篤實堅定的剛毅。
剛毅的簡余晏,沒有虛矯浮躁的傲氣,而有著充實豐富的才識。

  我們把亮麗的簡余晏、犀利的簡余晏、溫雅的簡余晏、剛毅的簡余晏,才識的簡余晏,送到議會去。我期待這位具有正義感與台灣心的媒體人進入政壇,讓好勇鬥狠的政壇,多注入一點文雅的空氣;讓是非錯亂的政壇,多增加一些理性的空間。讓諂共媚敵的政壇,多發出台灣的呼聲。

2006-09-24

近期余晏上頭家開講節目內容

◎2006/9/21 頭家來開講:八月桂花遍地開 赤色聯想?抹紅倒扁?虛位元首+內閣制 扁退場?真奪權?林保華/簡余晏/莊碩漢/陳彥伯/李勝峰
第一節|第二節|第三節|第四節

◎2006/9/14 頭家來開講:915倒扁圍城vs.916挺扁 台北流血暴動?洪裕宏/簡余晏/林重謨/邱奕彬/蘇盈貴
第一節|第二節|第三節|第四節

2006-09-23

全球化浪潮下,建立具地方特色的文化商圈
分類:市政議題、歷史古蹟



  百年圓環垮了,中山橋拆了、蘭州派出所消失了、迪化街老了……。

  台北市如何在全球浪潮之下,建立具在地特色的文化產業呢?市議員參選人簡余晏表示,中山大同區擁有優美的歷史特色,是最早的台北人發展區,這裡有保安宮、孔廟、霞海城隍廟、行天宮、迪化老街、偶戲館,大龍峒是北台灣首屈一指的文化重鎮。簡余晏表示,在全球化浪潮下,政府不該動輒花幾億元把古蹟拆掉刨開建出一棟棟沒生命的玻璃大樓,應該多用點心保存文化,打造一個有特色的古蹟文化商圈。

  如果以古蹟觀光範圍而言,孔廟200步步行範圍,可以到保安宮、大龍峒市場、蘭洲街派出所、哈密街、大龍公園,400步步行範圍則可到平光寺。大稻埕瑪頭200步內範圍可以到迪化老街、貴德街、大稻埕辜宅,400步範圍則可以到延平河濱公園。至於迪化街200步內可到霞海城隍廟、永樂市場、天水路,400步內可以到圓環,換言之,只要主事者有整合文化商圈的眼光與魄力,大同區絕對具有發展文化產業的潛力及特色。

  簡余晏強調,中山大同區人文匯粹,這裡有台北故事館、圓山飯店、圓山文化遺址、臨濟護國禪寺、保安宮、孔廟、老師府、行天宮、霞海城隍廟、迪化老街、碼頭、圓環美食(寧夏夜市)、林柳新偶戲館、台北橋(延平北路3段)、慈聖宮、李春生紀念教堂、長老教會、歸綏戲曲公園、法主宮…。

  日本京都是這樣發展觀光的,台南市也是這樣打造文化產業,為什麼台北市就是不能呢?當清境農場被星巴克攻下,當台北市只有麥當勞或超商時,我們更該好好保存我們的過去,我們的文化。例如北市府主導的「大龍峒文化園區」都市更新計劃,根本可以改名為『消滅本土文化、篡改古蹟原貌』計畫。簡余晏指出,只有外來者才急著斬斷殖民地的歷史與記憶,馬英九在任內消滅多處古蹟,這種非我族類的氣質只會危害執政正當性。

  大龍峒自古是北台灣首屈一指的文化重鎮,包括台北孔廟、保安宮、樹人書院、陳悅記古厝都屬大龍峒文化聚落。見證西區繁華起落的大稻埕,有錦記茶行,有李春生紀念教堂,李臨秋創作故址,幾乎處處都是歷史文化。

  簡余晏說,馬英九在任內已經拆除中山橋、太古巢遺趾、臨濟寺神道、排樓、石碑,以及百年蘭州街派出所古蹟,110年歷史的大龍峒公學校現在即將不保,為什麼市政府不願把這些光榮的在地先民文化智慧,留給台灣後代子孫?  在建成圓環耗費2億公帑,卻蓋出了一個無用的玻璃溫室後,在蘭州派出所無預警連夜拆除後,大龍峒地方的文史工作者現在深怕孔廟的圍牆、大龍峒公學校、保安宮鄰聖苑等相關建物也可能一夕消失。

  以孔廟圍牆拆遷一事為例,其實,廟、學、宮三個地方流通,不用拆除圍牆,孔廟停車場的門打開就好,這樣走到保安宮最快。此外,孔廟欠缺導覽及活動促銷,鄰近聖苑角落髒亂不已,磚瓦掉落沒人管,孔廟也不願多辦一些歌仔戲等展演活動,這些都是市府可以立刻做而沒有做的。

  除了孔廟,中山橋拆遷是另一件血淋淋的例子。簡余晏表示,2002年12月中山橋宣布拆除,依照馬市長的承諾,一年後,中山橋將擇地重建。現在,經過3年10個月,我們的中山橋究竟在哪?在馬英九主政之下的台北市,已成了一個寡情失憶的城市。

  簡余晏說,從文化與認同角度來看,如果我們沒有足以自豪的文化,我們就可能逐漸失去自信,真正有文化有美學價值的社會必須從地方文化認同、自我覺醒著手,文化應該是融入生活的、擁有在地情感的,以此凝聚我們看事情的角度與生活哲學。社會學家盧卡奇(Lukacs,George)曾認為,資本主義社會的問題是物化(reification)和階級意識 (class consciousness),人類原本創造商品,但反而在一樣的連鎖商店、一樣的食物與擺設後,失去自己的主體,所以年輕人開始追求名牌商品以此才能認同自己的地位。

  簡余晏認為,在全球化之下,台北與很多城市一樣逐漸失去自我,所以會有發起保存地方甘仔店、地方文化產業的運動。而此刻,當大同區與中山區要重建時,台北市西區要和繁榮的東區建立不同的自我特色,必須重用我們的古蹟文化,結全在地文化與全球資本商品,建立我們的文化商圈。
文明.臺灣.環保.弱勢.文化.改變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