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改寫成「中國大陸」,日本統治改為日本殖民統治時期,「荷西治台」改為「荷西入台」,「鄭氏統治」改為「明鄭統治」,「清代統治」改為「清廷統治」!這一波歷史課綱「微調」變更比例竟達34.6%,幅度逾三分之一,台灣史觀完全變成大中國史觀,是國民黨政權對台灣下一代孩子歷史教育大規模鉅變!這樣巨幅改變對照著成功大學難容「南榕廣場」事件,可確認的是,國民黨政權在台從北而南,從小到大將全面改為「大中國」史觀,難容民主歷程及台灣史觀!這一波歷史教科書文字已漸與中華人民共和國角度接軌,未來更可能站在北京立場來寫歷史。
人的記憶能像機器人被植入新的晶片嗎?國際史一向以「勝利者」角度來寫史,弱小的族群在歷史幾乎成為消失的一代。尷尬的是,中國國共鬥爭歷史中的失敗者蔣介石,退敗台灣卻硬生生寫成「轉進」,硬把蔣家寫成世界偉人、民族救星,但歷史的洗腦不只一代,是兩代、三代的代代洗腦下去,直到今日慈湖仍有政治人物爭相跪哭!此外,蔣家時代將台北的大街小巷命名以「襄陽」、「北平」等失去統治權的地方為路名,活生生將失敗者角度融入台灣社會,直到今日,很多被洗腦長大的人民仍視蔣家神聖不可批判!
從國共鬥爭角度來看,蔣介石是中國歷史中不折不扣的失敗者!但台灣人有自己的歷史,台灣史絕不等同蔣家史,更不是中國史!現在,馬英九改以「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角度來改寫下一代的歷史認知。例如荷蘭、西班牙曾統治並建設台灣,荷蘭人在台灣38年,一方面築城如「熱蘭遮城」(Zeelandia),並在赤嵌(今台南市)建「普羅汶蒂亞」(Provintia)城,內有「荷蘭東印度公司」(VOC)辦公室、職員宿舍、醫院、市街等,帶動農業改革,並從台灣輸出梅花鹿鹿皮、砂糖及米。 但,馬政權硬生生要否認荷、西曾統治殖民台灣,改寫歷史為「入台」而已,就像我們去國外旅遊「進入」一下而已。不只如此,原本的「清代」也要改為清朝政府的「清廷」,意指台灣為「朝廷」統管,是活生生扭曲歷史,馬政府以「投降者」角度自動引進中華人民共和國史觀,刻意要植入台灣下一代腦中的晶片!
此刻台灣的困境正如同愛德華薩伊德所說的,文化正在遭逢抹拭的剎那!薩伊德說:「凡是政治認同受到威脅的地方,文化都是一種抵抗滅絕和被抹拭的方法!文化是『記憶』抵抗『遺忘』的一種方式(頁159)。」他曾說:「什麼時候該記著,什麼時候該遺忘,是一件我們應該自己決定的事情(頁182)),他談到巴勒斯坦人時一次又一次強調記憶對巴勒斯坦人的重要性!因為巴勒斯坦人沒有國家,沒有組織性記憶,沒有中央政府,所有檔案資料均被摧毀,以色列人想要抹殺這土地曾經是巴勒斯坦人的家,雖然如此,幾乎每一戶巴勒斯坦人家都會保存著祖屋的鑰匙、舊信、舊契約、老照片、舊剪報,薩伊德說,這些是時代的遺物,「保存它們是為了保存那個時代的記憶,記憶是一種保存身份認同感的有力集體工具。它不只可以透過官方論述和書本來保存,也可以透過非正式的記憶來保存。那是抵抗歷史被擦拭的一座要塞,是抵抗的一種方法(頁183,薩伊德訪談錄《文化與抵抗》梁永安譯,立緒,台北2004))。」
文化部長龍應台在著作曾強調她是「以身為失敗者的下一代為榮」,台灣的故事在過去數十年常被用蔣家觀點以「失敗者的角度」來寫歷史,即便中華民國被聯合國「置換」掉了仍要洗腦為「漢賊不兩立」,即便敗逃台灣仍要聲稱領土為「秋海棠葉」,這些與事實不符的歷史課本充滿了失敗者的自卑與荒謬。但現在,孩子的歷史課本被快速調整大幅鉅變,馬政權逐步改以國共內戰時的「勝利者」,也就是逐步改為以「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史觀來改造台灣史,「失敗者的下一代」何其荒謬刻意改寫下一代的歷史課本!
在台灣這塊土地之上,曾有賽德克巴萊英勇原住民史,也有平埔族對抗漢族的歷史,更有閩客械鬥豐富的故事,台灣人很無奈代代遭殖民,更代代遭逢大屠殺,但島國醞育我們的故事豐富多元而美麗,為什麼在孩子的歷史課本,竟要以「投降者」觀點來接受中華人民共和國史觀?我們的國家仍在,山河依舊壯麗,但為什麼歷史硬生生被置換掉了?
2014-01-25
2014-01-23
集會抗議是憲法保障的自由權才對 !這是自由人的基本價值

學測社會科公民題目第十五題,根本是挑戰我們對憲法的認知,以及對人民自由權的基本態度,我有支持國民黨朋友的孩子是選C,他們主張集遊應先申請否則違法,哈,這是台灣無誤,但台灣這根本不是現代法治國家應有的規定。
但,我覺得此題應該複選才對啊!但答案是單選題只有一個。題目是以「現代法治」國家的觀點判斷
,A是人民示威抗議是憲法集會自由的保障範圍。D是為防止妨礙他人自由或增進公共利益,法律可合理限制示威抗議活動。
我認為,「示威」的定義是「集會抗議」,也就是憲法上保護的自由權,「暴力犯罪」當然是發生了再辦,否則怎能算是「法治社會」?如果預先認為是「暴力」而另訂法律,那憲法又何必來保障這個權利呢?
〔記者涂鉅旻、謝佳君、陳怡靜/台北報導〕大學學測前日結束,但社會科考集會遊行惹議!學測社會科第十五題為單選題,題幹為「請以現代法制國家的觀點,判斷以下對於人民上街示威遊行的敘述何者正確?」大考中心公布正確答案為D選項「為防止妨礙他人自由或增進公共利益,法律可合理限制示威抗議活動」,但延平高中三年級學生陳謙考後認為,A選項「人民示威抗議的行為屬於憲法集會自由的保障範圍,其行為當屬合法」的層次更高也是正確答案,因此已備好申訴書,今將向大考中心提出申訴。
考生今提出申訴 二月七日公告釋疑結果
陳謙昨受訪時表示,在A選項「憲法保障人民集會遊行自由」的前提下,才會有D選項「法律可合理限制示威抗議活動」,雖然有人擔憂集會遊行恐會釀成暴動,但他認為這是兩回事,應分開來看。
2014-01-22
轉載/陳師孟老師的文章:「入黨還是不入黨,這就是問題」嗎?
「入黨還是不入黨,這就是問題」嗎?
陳師孟 (2014.01.17)
莎士比亞在〈漢姆雷特王子〉一劇中,寫出一句面對兩難時的名言:「活下去還是不要活,這就是問題」(“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用通俗的講法,其實就是「好死」與「歹活」之間的抉擇。正因為生死一線間,沒有中間地帶、沒有折衷選項,不選「好死」、就得選「歹活」,所以這是一個無解的兩難。
柯文哲醫師挾超高人氣,有意代表綠營參選下一屆的台北市長選舉,綠營首都執政權贏面大幅提高。這原本應該讓綠營額手稱慶,但是做為綠營盟主的民進黨卻笑不出來,因為黨內不但表態參選者眾,而且蘇主席還曾親自邀請顧立雄律師出馬,因此雖然號稱「艱困選區」,民進黨卻並不缺少戰將;原本再多一位競爭者也不構成問題,啟動黨內現有初選機制就可決定最終人選,然而問題是現在驟然冒出的柯醫師不具民進黨籍,這就讓民進黨陷入「納柯還是不納柯」的兩難。要解決這個兩難,最簡單的方式是柯醫師申請入黨,公平參與黨內初選;就民進黨而言,一則對黨內同志有交待,二則對泛綠選民有回應,是兩全之道。但對柯醫師而言,入黨固然可取得參與黨內初選的正當性,但卻不免擔心民進黨目前聲望低迷,入黨只怕嚇跑一堆對民進黨感冒已久的支持者,以致贏了初選卻輸掉大選,豈非因小失大。從而民進黨的兩難就轉嫁到柯文哲身上,似乎要解決民進黨的兩難,必先解決柯文哲「入黨還是不入黨」的兩難。
但柯文哲「入黨還是不入黨,這就是問題」嗎?並不見得。因為在柯醫師「入黨」還是「不入黨」的兩極間,另有中間地帶或折衷方案,讓柯醫師可以兼顧民進黨的政黨立場與社會支持力量的期待。這個方法有兩個重點:其一是有關初選評比的對象,需由「市長候選人」擴充為「正副市長候選組」,也就是加進一位政務副市長與市長搭擋,而任一組的兩人中,至少要有一人屬民進黨籍才能納入評比;其二是有關評比計分,將由單純「全民調」修改為「民調」與「黨員投票」比重各佔一半,也就是在決定民進黨的代表權誰屬之時,民進黨黨員的意志表達與社會民意的顯示偏好,具同等重要性。
這個初選規則可以從頭到尾維持柯醫師本人無黨籍的身份,只須事前在黨籍人士中遴選一位副手即可。不可諱言的,民進黨全體黨員或許素質良莠不齊,但「萬中選一」應該不是很困難;更重要的是,柯醫師本身固然資質過人、過去在專業上也表現傑出,但畢竟在政治領域內渉獵尚淺、行政治理上經驗有限、人際關係上也有待補強,亟需一位對台灣政治生態瞭然、對台北市政興革嫻熟的幫手,俾在競選時策略互補、分進合撃,發揮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所以這個新的規則,一方面解除柯醫師被「關進籠子」的拘束,另一方面則彌補了落單獅子易成箭靶的不利。
對民進黨而言,目前黨內各派系頭人已經紛紛移情於一個「外人」,迫使黨中央要在「順應民意」的大帽子下,無條件同意無黨籍者可以參加黨內初選,政黨黨籍有如虛設,政黨政治形同兒戲。有人強調「只有勝選才是硬道理」,也有人表示「黨章黨規要與時俱進」,另一些人放言「政黨不是黨員的平台、而是公民社會共同的舞台」,這些人的動機也許是好,但論點則多似是而非:如果只問選舉輸贏,為何會有「勝之不武」或「雖敗猶榮」之說?如果「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是指求勝不擇手段,那何必以「小節」為限?如果黨章可以因人設事、隨時更改,那訂定黨章所為何來?如果政黨不是黨員的平台,那從黨主席到黨代表何不都開放大眾報名參選?如果政黨是公共舞台,那與媒體何異?新的遊戲規則雖然沒有嚴格依循政黨的界線、至少顧及了政黨的基本尊嚴,標舉出民進黨在所謂「在野大聯盟」中的關鍵性,在代表綠營的任何雙人組合裡,其中之一具備民進黨籍是唯一一項不可或缺的要件,其他無論是台聯、綠黨、獨盟、或台灣民族黨等友黨,或是其他社團或無黨籍人士,都不能單獨另起爐灶、卻要求參加民進黨的初選。這不只是顧到民進黨的面子,也是保証一旦打敗國民黨之後,民進黨對施政理念不會袖手旁觀,民進黨對執政成績也會負責到底。
最後,對其他黨籍參選者而言,新的規則至少讓柯文哲與民進黨有了正式交集,不必再予排斥,懸而未決的困擾可以移開。此外新的規則也帶來新的機會,柯醫師目前的民調結果固然領先,但若在副手的選擇上加分不足,就留下可以超越的破口,這是提供大家接受新規則的一個誘因。更何況,這個初選機制特別把評比計算方式納入「黨員投票」,不讓「全民調」一手包辦,這對幾位資深黨員的參選應該是一項利多。必須澄清,這個設計的原意並非為了抵制柯醫師,也不僅是另一個突顯民進黨龍頭地位的辦法,而含有順勢改造民進黨的深沈用意。過去民進黨為了防堵部份「人頭黨員」影響黨內初選,不惜剝奪黨章賦與黨員的選舉權利,把初選推給「全民調」越俎代庖,這種治標不治本的便宜行事,賠上了自主黨員的認同感與光榮感,也難怪眼前社會大眾、甚至黨內領袖,都對民進黨的黨章黨綱根本不當一回事。這次既然要重新建立一套合情合理、可長可久的初選機制,應該要重建政黨政治的正確觀念,為台灣前途打好健全民主的基礎,或許這會是「柯文哲現象」對綠營最大的貢獻。
(前民進黨秘書長、「綠色逗陣工作室」創辦人)
陳師孟 (2014.01.17)
莎士比亞在〈漢姆雷特王子〉一劇中,寫出一句面對兩難時的名言:「活下去還是不要活,這就是問題」(“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用通俗的講法,其實就是「好死」與「歹活」之間的抉擇。正因為生死一線間,沒有中間地帶、沒有折衷選項,不選「好死」、就得選「歹活」,所以這是一個無解的兩難。
柯文哲醫師挾超高人氣,有意代表綠營參選下一屆的台北市長選舉,綠營首都執政權贏面大幅提高。這原本應該讓綠營額手稱慶,但是做為綠營盟主的民進黨卻笑不出來,因為黨內不但表態參選者眾,而且蘇主席還曾親自邀請顧立雄律師出馬,因此雖然號稱「艱困選區」,民進黨卻並不缺少戰將;原本再多一位競爭者也不構成問題,啟動黨內現有初選機制就可決定最終人選,然而問題是現在驟然冒出的柯醫師不具民進黨籍,這就讓民進黨陷入「納柯還是不納柯」的兩難。要解決這個兩難,最簡單的方式是柯醫師申請入黨,公平參與黨內初選;就民進黨而言,一則對黨內同志有交待,二則對泛綠選民有回應,是兩全之道。但對柯醫師而言,入黨固然可取得參與黨內初選的正當性,但卻不免擔心民進黨目前聲望低迷,入黨只怕嚇跑一堆對民進黨感冒已久的支持者,以致贏了初選卻輸掉大選,豈非因小失大。從而民進黨的兩難就轉嫁到柯文哲身上,似乎要解決民進黨的兩難,必先解決柯文哲「入黨還是不入黨」的兩難。
但柯文哲「入黨還是不入黨,這就是問題」嗎?並不見得。因為在柯醫師「入黨」還是「不入黨」的兩極間,另有中間地帶或折衷方案,讓柯醫師可以兼顧民進黨的政黨立場與社會支持力量的期待。這個方法有兩個重點:其一是有關初選評比的對象,需由「市長候選人」擴充為「正副市長候選組」,也就是加進一位政務副市長與市長搭擋,而任一組的兩人中,至少要有一人屬民進黨籍才能納入評比;其二是有關評比計分,將由單純「全民調」修改為「民調」與「黨員投票」比重各佔一半,也就是在決定民進黨的代表權誰屬之時,民進黨黨員的意志表達與社會民意的顯示偏好,具同等重要性。
這個初選規則可以從頭到尾維持柯醫師本人無黨籍的身份,只須事前在黨籍人士中遴選一位副手即可。不可諱言的,民進黨全體黨員或許素質良莠不齊,但「萬中選一」應該不是很困難;更重要的是,柯醫師本身固然資質過人、過去在專業上也表現傑出,但畢竟在政治領域內渉獵尚淺、行政治理上經驗有限、人際關係上也有待補強,亟需一位對台灣政治生態瞭然、對台北市政興革嫻熟的幫手,俾在競選時策略互補、分進合撃,發揮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所以這個新的規則,一方面解除柯醫師被「關進籠子」的拘束,另一方面則彌補了落單獅子易成箭靶的不利。
對民進黨而言,目前黨內各派系頭人已經紛紛移情於一個「外人」,迫使黨中央要在「順應民意」的大帽子下,無條件同意無黨籍者可以參加黨內初選,政黨黨籍有如虛設,政黨政治形同兒戲。有人強調「只有勝選才是硬道理」,也有人表示「黨章黨規要與時俱進」,另一些人放言「政黨不是黨員的平台、而是公民社會共同的舞台」,這些人的動機也許是好,但論點則多似是而非:如果只問選舉輸贏,為何會有「勝之不武」或「雖敗猶榮」之說?如果「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是指求勝不擇手段,那何必以「小節」為限?如果黨章可以因人設事、隨時更改,那訂定黨章所為何來?如果政黨不是黨員的平台,那從黨主席到黨代表何不都開放大眾報名參選?如果政黨是公共舞台,那與媒體何異?新的遊戲規則雖然沒有嚴格依循政黨的界線、至少顧及了政黨的基本尊嚴,標舉出民進黨在所謂「在野大聯盟」中的關鍵性,在代表綠營的任何雙人組合裡,其中之一具備民進黨籍是唯一一項不可或缺的要件,其他無論是台聯、綠黨、獨盟、或台灣民族黨等友黨,或是其他社團或無黨籍人士,都不能單獨另起爐灶、卻要求參加民進黨的初選。這不只是顧到民進黨的面子,也是保証一旦打敗國民黨之後,民進黨對施政理念不會袖手旁觀,民進黨對執政成績也會負責到底。
最後,對其他黨籍參選者而言,新的規則至少讓柯文哲與民進黨有了正式交集,不必再予排斥,懸而未決的困擾可以移開。此外新的規則也帶來新的機會,柯醫師目前的民調結果固然領先,但若在副手的選擇上加分不足,就留下可以超越的破口,這是提供大家接受新規則的一個誘因。更何況,這個初選機制特別把評比計算方式納入「黨員投票」,不讓「全民調」一手包辦,這對幾位資深黨員的參選應該是一項利多。必須澄清,這個設計的原意並非為了抵制柯醫師,也不僅是另一個突顯民進黨龍頭地位的辦法,而含有順勢改造民進黨的深沈用意。過去民進黨為了防堵部份「人頭黨員」影響黨內初選,不惜剝奪黨章賦與黨員的選舉權利,把初選推給「全民調」越俎代庖,這種治標不治本的便宜行事,賠上了自主黨員的認同感與光榮感,也難怪眼前社會大眾、甚至黨內領袖,都對民進黨的黨章黨綱根本不當一回事。這次既然要重新建立一套合情合理、可長可久的初選機制,應該要重建政黨政治的正確觀念,為台灣前途打好健全民主的基礎,或許這會是「柯文哲現象」對綠營最大的貢獻。
(前民進黨秘書長、「綠色逗陣工作室」創辦人)
2014-01-21
消失在地圖上的”黃金捷運信義線”!
瞎米?古狗地圖上還是找不到信義線?台北市議員簡余晏20日指出,在黃金地段每公里造價達58億的捷運信義線,雖然通車已兩個月,民眾查詢Google map時居然看不到捷運信義線,例如外國朋友要去台北101,地圖上查詢的建議交通路線還是建議阿兜仔朋友搭公車。
簡余晏表示,台北市資訊局一年預算四、五億元,扣除一億餘元買無線寬頻的一年租金,其餘兩億餘元都花費在「擴充、維護」台北市政府的網站,這樣「豪華級」預算的網站每年皆以億元計價,維護工作人員竟然沒有人解決這樣的問題,簡余晏表示,資訊局每年200多萬元的google map圖資使用授權費,也無法處理地圖上資訊更新,資訊局實在太不積極了。
簡余晏表示,台北市政府以300多億打造黃金捷運信義線,卻在交通資訊上沒有完善整理,只花錢宣導信義線,卻沒有站在觀光客的立場來通知古狗,很可惜外國遊客仍不清楚信義線的位置。
簡余晏表示,政府提倡要與世界接軌、國際化,google map是全世界都在使用的系統,不論去到哪個國家,不論你是在地居民還是遊客,迷路時都是將goole map拿出來搜尋;但台北市政府以超高價經費建造捷運信義線,應該要趕緊通知、說服古狗更改地圖。
再過一個星期過年了,會有許多各縣市、以及外國的遊客來台北市遊玩,希望政府儘速向googl建議並資料更新google map,讓信義線國際化。
簡余晏表示,台北市資訊局一年預算四、五億元,扣除一億餘元買無線寬頻的一年租金,其餘兩億餘元都花費在「擴充、維護」台北市政府的網站,這樣「豪華級」預算的網站每年皆以億元計價,維護工作人員竟然沒有人解決這樣的問題,簡余晏表示,資訊局每年200多萬元的google map圖資使用授權費,也無法處理地圖上資訊更新,資訊局實在太不積極了。
簡余晏表示,台北市政府以300多億打造黃金捷運信義線,卻在交通資訊上沒有完善整理,只花錢宣導信義線,卻沒有站在觀光客的立場來通知古狗,很可惜外國遊客仍不清楚信義線的位置。
簡余晏表示,政府提倡要與世界接軌、國際化,google map是全世界都在使用的系統,不論去到哪個國家,不論你是在地居民還是遊客,迷路時都是將goole map拿出來搜尋;但台北市政府以超高價經費建造捷運信義線,應該要趕緊通知、說服古狗更改地圖。
再過一個星期過年了,會有許多各縣市、以及外國的遊客來台北市遊玩,希望政府儘速向googl建議並資料更新google map,讓信義線國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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